贫穷。

六月的一天

哮喘患者的手,苍白无力,
把他扶到小窗前,只是为了
体谅地吻一吻夜风,
不要离开这儿,
稀罕的快乐是奇异之花,
把焦熟的瓣纹摁在脑子里。

牧神啜饮那些纤细的呼吸,
他猛地闭眼,
该到名曲的终结,清醒的凝聚,
当他们离开屋顶,看啊,
我们为什么不去?
“用我黑色的双臂,
与烦恼的虚名共舞。”18.6.13

珍贵的人群中,有他俩,
有风险的街道,
必得开垦可能。
明明白白荡起污秽,
亮丽的躯干隐隐发光,
满载矛盾的果实。
蓝莹莹的俘虏后,
剩下伶俐冷淡的心,
望向海潮。

我友爱的精灵终于脱出人群,
随我谋入逸乐之穴。
分崩离析的,悉数融入身体,
钝滞的叫声推他往醒,
风扇的风吹过他冰凉的小肘。

自由洲之二

最美是矮矮的灌木...

没有什么营养的摸鱼

好多tag抱歉

ali project:快恠奇奇
xi:parousia

乐乎滤镜挺好看的。啊

滤镜都是瞎加的。。一个现代的脑洞,是蓝毛和viz在医院相识的故事。

如果画出了什么bug请不要指出来嘿嘿哈哈哈。

随笔–学校。

“你能画,我说你能画。”这个尖声尖语的女学生用舒展的语气说道。阿清露齿无声地笑着,被她拉近,耳廓十分可爱地红了,轻轻晃悠地低下头。看不见她的眉毛。“你画不画?”
“画。”阿清含糊不清地喃喃。
“你画不画?”
“画。”
她们在期限上讨价还价,郭以假期娱乐相要挟。“反正她放假了也得跟我在一块儿。”她说。
阿清答应了,很难看出她究竟乐不乐意。总之这种古怪关系的演绎总能勾出我不幸的歆羡,只是,你能看出,我不能对她们中的任一个想入非非,另有一些原因让我完全失去了某种资格。
阿清是个奇特干净的孩子。她坐在我右边,喝着郭的饮料。她喝药的时候,总是遭到郭的训斥,教她不许把垃圾留在她的桌子上,或藏在(又或说用她修长瘦硬的白...

短打,画家和魔术师

#巡演
我们闭口不谈,八月已经来到,马上我就会回到从前。没有遇到他的时候,从来没遇见过他。
他去比利时,林荫道永远被笼罩在阴影中。去法国?舞台剧的歌声对他厌烦。俄罗斯吗,让无政府主义的家伙们击垮他吧。
我的宝贝,让我再一次把你的双手印在画纸上。

我还会流离失所,痛恨自己的稻梁活计,别给我寄信,别回到这儿,我永远都不会花两三个先令只是去回味你的舞台。但不论怎么说,有趣的人只有你一个,总只有你一个。完美,生动活泼的紧张,从我的阁楼滚下去吧。快滚吧……

练笔

看着妹妹高兴地在镜前转圈,F微笑了。但她马上又停滞,说:“我觉得那件更好看。”F顺从地蹲下来给她解开腰间繁琐的结子,还有颈间、臂上的带子。她矜傲地斜睨着他,带着不属于十四岁小姑娘的那种俗气。令人恶寒。F却像没察觉到一般。他把颈饰——那缀着粉红蔷薇的蕾丝玩意儿——轻轻系在她光滑粉嫩的脖子上时,她失望又不无讽刺地发出一声长叹,她装着贵妇的姿态和表情,像高傲的鹿儿似的,仔细地把它松开,又重新系好。她说:“这个要系到前面,好吗?”
“可是你的缎带也会落到前面。”F说了,又觉得好像这么办也没什么不妥。但他突然觉察到他妹妹又开始发病一样地对待他,立即冷了脸色,没好气地说道:“我是你的仆人,这可能吗?你离我的...

秋潮急忆时,月隐羞见人。17.11.20

宝岛

战争在这里被阻拦。许多树、草、水绕在他身边,他醒时手上爬满了藤蔓。精灵来到,“超越百万,水晶被你捏碎。”“你是来寻找它的吗?”“我说我听见了。”
祖母绿和纯黑,他的衣袖在反光,他陡生恐慌,嗫嚅道:“我不是那孩子,……”
精灵沉默地跪在一旁,眼神变幻莫测。于是他想,我们互相同情。从看上去潮湿无比的大树上落下了一些粉粒,他开始做梦:有一些深海中的守规矩的时光,他和禁忌的仙女共度暮朝,那些刺目的青紫色爱抚替他遗忘了离别的痛苦。他过来了,过来了又开始痛苦。精灵吻去他的泪水,再像动物一样舔舔他那张阴鸷的脸。
“我在这儿待得太久太久了。”他把他拖到林子更深处,开始完成灰色的旧愿。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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